借着昏暗的松脂灯光,她看见自己的手背上,一片黏稠的、暗红的颜色。
灯火的倒影在血泊里晃动,像一朵,开在血里的花。
还没完。
更严重的,是她的眼睛。
苏晚猛地抬头,看向棚屋的墙角。
她发现,自己左眼外侧大约三十度范围内的视野,突然变得模糊不清,像隔了一层磨花了的毛玻璃。
墙角那堆干草的轮廓,在她的视野里扭曲、化开。
这种模糊持续了不到两秒,又骤然恢复了清晰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模糊感再次袭来,这一次,持续了三秒。
苏晚立刻伸出右手,遮住自己的左眼,单用右眼去看。
——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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