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排长跟在后面,一头雾水。
苏晚没去二楼那个最明显的窗口,而是在一楼一个堆放杂物的墙角停了下来。她抽出刺刀,对着厚实的青石墙壁,开始一下一下地凿。
动作和在台儿庄时一模一样。
低角度,隐蔽,只求一个能把枪管伸出去的拳头大的孔洞。
赵排长彻底看傻了。
半小时后,一个不规则的射击孔成型。苏晚将蔡司瞄准镜的十字线,稳稳地对准了五百米外那截断掉的烟囱口。
等待开始了。
第一天,风平浪静。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从西边落下,什么都没发生。
第二天上午,苏晚找到正在二楼窗口举着望远镜观察的赵排长。
“把你的指挥位置,搬到一楼后面的土坑里去。”
赵排长一愣:“搬那么远?我怎么看阵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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