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她练枪,也没有看她,只是看着脚下那条浅浅的溪流。溪水里,倒映着天上被烧成橘红色的云霞。
他就那么看了很久。
久到苏晚以为他会一直这么坐下去。
“我欠你一个故事。”
谢长峥忽然开口。
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苏晚手上那个即将完成的空击动作,停住了。
她的中指,从扳机护圈里退了出来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那支沉重的毛瑟步枪从肩上卸下,轻轻放在膝盖上,然后侧过身,面向他。
谢长峥开始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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