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知道队伍里有问题。”谢长峥看着溪水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但我一直没查。因为他,也是跟我从蕰藻浜爬出来的人。”
棚屋那边,马奎扯着嗓子在喊人吃饭。
山谷里,炊烟袅袅。
苏晚在整段讲述中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听着。
那支冰冷的毛押步枪,就横在她的膝上。
谢长峥说完最后一句,两个人之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只有溪水流过石缝的“哗哗”声,填补着这段空白。
很久之后。
苏晚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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