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-晚沉默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切开了她一直试图回避的疑点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冷静,“第一,是真的。他们用真相当诱饵,钓我这条鱼。”
“第二,是假的。他们用谎言动摇我,让我犯错。”
“你信哪个?”谢长峥追问。
“我信一半。”苏晚的指尖,轻轻抚过那封遗信的残页,停在了最后那行铅笔字上。
“‘母亲一生做过最好的事,不是写公式,是生了她’——”她轻声复述,“这不像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活下去的人,会写的话。她像是在交代后事,但她没有说再见。”
谢长峥点了一下头,没说话。
他从自己军装最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折叠了很多次、边缘已经磨损发毛的旧纸。
纸张泛黄,带着一股陈旧的烟火气。
苏晚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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