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张泛黄的照片,到那封写给清一的遗信。
从金陵女子大学的名册残页,到渡边雄一的个人档案。
从那名白衣女人的出现,到她那句石破天惊的“你母亲没有死”。
只有一件事,她不会说。
关于那个长在她眼球后面的弹道计算器。
不是不信任。
而是她自己都无法向另一个人,解释清楚这种超越时代的东西。
她收好所有的东西,走出棚屋。
谢长峥正在篝火旁,用一块磨刀石,一下一下地打磨着他的驳壳枪撞针。火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,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。
苏晚走到他对面,隔着跳动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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