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——”
“净——”
苏晚的手,猛地攥紧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那副担架彻底消失在灰色的山脊线后面。
他学会了。
他听见过谢长峥的那封电报,他记住了那四个字。
现在,他借走了这四个字,带着它们,一个人上路。
苏晚低头,摊开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那道被碎镜片常年磨出的细疤,在寒风中泛着白色。
从大别山到这里,她身边的人,一个一个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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