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狗、刘瘸子、张麻子……那些人的离开,是战争的常态,是番号的代价。
但小满不一样。
小满是最后一个,纯粹因为“信她”就跟着她的人。
不是因为编制,不是因为命令,也不是因为战争需要一个狙击手。
只是因为,她在大别山的山坳里,给过他半块饼子。
苏晚开始习惯一个人。
每天早上的适应性训练,她不再叫上李铁柱。
吃饭的时候,她会端着碗走到营地最边缘的树下,一个人坐着。
夜里值岗,换岗的士兵跟她交接,她也只是点点头,不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马奎注意到了。
他试过在饭点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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