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,移到了那封遗信上。
“这是苏蕙兰写给渡边清一的绝笔。信的最后,有一行用铅笔写的、几乎被磨掉的字。”
苏晚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:
“雄一若见此信,请转告晚儿——母亲一生做过最好的事,不是写公式,是生了她。”
念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声音依然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,食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三下。很轻微,但在死寂的棚屋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断裂了。
最后,她讲到了那个白衣女人。
“她身上有医用乙醚的味道,带着圆规胸针,用袖枪。她告诉我,‘你母亲没有死’,活在宣城以南。”
“渡边雄一在废弃的教室黑板上,用模仿女教员的笔迹,写下‘苏蕙兰女’四个字。这张名册上,寄养地的名字被他亲手剜掉了,但从残存的墨迹看,指向的也是‘宣城’。”
“他手上,有我不知道的东西。他在用这些东西钓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