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在月光里很深,像大别山最沉的夜色。那里面没有审判,没有探究,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、沉到骨头里的认定。
一股热意,毫无征兆地从苏晚的胸口涌上眼眶。
鼻腔发酸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,硬生生把那股汹涌的热意给压了回去。
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掉眼泪。
不是因为软弱,也不是因为故作坚强。
是因为如果她哭了,他会心疼。
而他,已经够疼了。
苏晚低下头,开始将地上的信物一件一件地收回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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