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的发力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肌肉记忆,每一次扣压的力度都控制在2.5到3公斤之间,误差极小。
但她的食指——
苏晚低头看了一眼。
右手食指贴在扳机护圈的外侧,指腹抵着冰凉的金属弧面。它没有进入护圈,没有触碰扳机本身。
可苏晚感觉到了。
那根手指在微微地、几乎不可见地向内弯曲。
不是抽搐。
不是失控。
是一种……渴望。
就好像这根手指有自己的意志,它记得扳机的触感,记得击发前那个临界点的阻力,记得子弹出膛那一瞬间从指尖传上来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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