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什么都懂。
这天深夜,轮到苏晚值岗。
月亮很亮,像一块被洗干净的白玉,挂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。
她坐在营地外的一块大石头上,毛瑟步枪就靠在她的肩旁。风从东面的山谷吹来,带着松脂和远处篝火熄灭后,那股特有的烟火灰烬的味道。
谢长峥的帐篷,就在她身后十五米的地方。
帐篷的门帘没有完全放下,从缝隙里,透出一线极暗、极微弱的光。
是他的那盏松脂灯。
还亮着。
苏晚知道,他没睡。
他不是在等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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