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在壕沟里蹲了足足五分钟。
她在脑中疯狂地推演着所有可行的替代方案。
完全左手射击?
左手扣扳机,左肩抵枪。
不行。她的左手腕旧伤未愈,握力只有正常的六成。用左手的中指或食指去完成那需要精密控制的扣压动作,稳定性和力度都远远达不到要求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苏晚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分不清是疼的,还是急的。
最后,她想到了一个极度不舒服,但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姿-势。
枪托,不抵肩。
而是像当初在徐州大空袭时那样,将枪托的末端,狠狠地楔入左侧锁骨的凹陷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