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道划痕,代表着什么。
这最后一道,他刻在了所有划痕的最上方,像个统领。
他走到苏晚身边,把袋子给她看。
“苏姐,这道是替谢连长刻的。”小满的声音很轻,“他口袋空了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那块碎镜片,现在正在她的口袋里。
小满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替谢长峥“记”着这件事。
凌晨四点。
天还没亮,头顶的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五十三人的队伍,像一条沉默的影子,沿着山脊线,开始向南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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