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在最前面,蔡司镜的镜盖扣得严严实实。
在这种灌木丛生的鬼地方,远距离观察没什么意义,耳朵和直觉比眼睛更管用。
空气很冷,呼出的白气在脸前凝成一团,久久不散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声枪响。
毫无征兆。
子弹尖锐的呼啸声几乎是贴着苏晚的右耳后方飞了过去,狠狠地打在她前方两米处的一块青石上。
“啪!”
碎石屑像天女散花一样炸开。
“趴下!”
苏晚的吼声和她的身体动作几乎是同时完成的。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猛地矮身,死死扑进了溪沟侧壁一处凹陷的土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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