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步枪的枪托上,用匕首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展开的蜂翅图案。
“毒蜂”的标记。
渡边的四人小组,折损两人。
现在,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名射手。三个人。
概率的天平,似乎开始向苏晚倾斜。
但苏晚知道,这绝不意味着胜利。
渡边雄一是一个为了完美的一枪,可以趴在同一个地方等上三天的人。现在,他损失了两枚重要的棋子,下一步的行动,只会更加谨慎,更加阴狠。
夜深了。
万家岭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从壕沟上方呼啸而过。
苏晚背靠着冰凉的泥墙坐着,右肩的纱布又一次被血浸透,变得又湿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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