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是从电报纸的边角上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,像狗啃过一样。
苏晚借着廊檐外透进来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微光,展开了纸条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没有署名,没有发报代号,没有加密。
四个简简单单的、用铅笔抄写下来的汉字:
枪擦干净。
苏晚盯着这四个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那个联络员以为她不认字,在一旁小声地提醒:“就这四个字,俺问了,没别的了。”
苏-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字迹不是谢长峥的,是电报房里某个抄写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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