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在她左后方六十米,一组在右后方八十米。这种“剪刀式”的跟踪阵型,她在2024年的反跟踪训练课上见过教材。
苏晚收回视线,继续走。
她没有加速,也没有试图甩掉他们。
回到文昌街的住处,苏晚关上门,把那块红薯放在了桌上。她没有点灯。
黑暗中,她的右手摸进内衣暗兜,指尖碰到了碎镜片的棱角。
金属片带着体温,贴在肋骨上一起一伏。
苏晚在床沿坐下,背靠着墙。
“镜”。
签收了五百张瑞典进口道林纸的部门,叫“镜”。
而她手里那份寄来的参数表,打印在同一种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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