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蕰藻浜留下的腹腔粘连,发作了。
但他没有停。
苏晚看见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后槽牙,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意志力,强行压下了身体的剧痛,又冲完了最后那要命的二十米。
他像一根钉子,死死地钉在了右翼壕沟的入口处,抬起驳壳枪,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第一个日军,狠狠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清脆。
苏晚的呼吸也随之停滞了一瞬。
她猛地调转枪口,蔡司镜的十字线,死死锁定了那支日军突击小组的领头者。
三百五十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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