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。
嗒。
像坏掉的节拍器,每秒六到八次,幅度不大,却足以让六百米外的弹道偏离目标一个身位。
她没有强行去压制。
压不住。
那就顺着它。
她把呼吸拉到最长的那根线上,肺部像一个缓慢收缩的风箱,心率被强行拽回到四十七次。
颤动没停,但节奏稳了。
苏晚开始在脑子里数它的波谷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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