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在几乎与夕阳平行的角度下,她忽然发现,在最后那行被撕断的墨迹下方,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。
字迹很浅,几乎被上面的墨渍完全覆盖。
她把纸凑到眼前,屏住呼吸,借着铅笔在纸上留下的凹痕阴影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
“雄一若见此信,请转告晚儿——”
“母亲一生做过最好的事,不是写公式,是生了她。”
苏晚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
她就那么举着那张薄薄的信纸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。
山谷里,马奎他们生起了火,炊烟袅袅升起。
小满在棚屋前扯着嗓子喊:“苏姐!吃饭了!”
没人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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