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、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,将自己已经因为冻雨而有些麻木的身体,完全贴进了一处洼地里。
左腕上的那两块用来固定的木质枪托夹板,在烂泥中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只有贴着地皮才能听见的摩擦。
就在那一刻。
"啪。"
在她前方大约十五米的一处泥潭边。
一块大约只有核桃大小的硬泥巴,突兀地砸在水面上,溅起一小朵水花。
那个声音在寂静如坟的芦苇荡里放大了无数倍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。
苏晚的目光像一柄刀切向了那个声音发出的点。由于视线骤然集中,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。
而在那片视野正前方的重重芦苇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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