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、腥甜的人血味。
他的左肩伤口,在昨晚跟她的极限追逐和刚才的持刀对峙中,早就崩裂开了。
刚才那场对峙如果是他先开枪,或者在撤退时哪怕稍微失去一点平衡,那大量的失血和剧痛引发的痉挛,都足以让他的动作产生致命的哪怕零点一秒的延迟。
而那零点一秒,对苏晚来说,就够了。
"你差点就死在这了。"
苏晚看着泥潭里自己的倒影,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地喃喃了一句。
她不知道是在对已经逃走的宿敌说,还是在对昨晚同样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自己说。
苏晚的目光,越过那个带血的泥坑。
停留在了一根由于他刚才撤退时、被压断了一半的、约摸有两根手指粗细的根部芦苇杆上。
那根芦苇杆,不是被踩断或者折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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