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三个浑身是血的活人滚回了弹坑里。
冲锋的浪潮被硬生生地掐断了。大部队被压制在堡垒前方大约八十米的散兵坑和废墟后面,抬不起头。
苏晚趴在一截倒塌了半截的短墙后面,大口地喘着气。硝烟呛得她肺里像在拉风箱。
她的"反狙击战术预判"在疯狂运转,试图找到那个堡垒的射击死角或者机枪手的破绽。
没有。
日军的射手躲在半米厚的青石墙后面,射击孔又低又窄。而且堡垒内部似乎有巧妙的光影掩护,从外面看进去,只有黑漆漆的枪口在喷吐火舌,根本看不到人。
苏晚试着从短墙侧面探出枪管。
刚伸出去五厘米。
"哒哒哒!"
一串机枪子弹精准地扫在她身旁的砖块上,碎屑崩飞,擦着她的头皮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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