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左手因为石膏的固定,无法像平时那样握住护木调整俯仰角。
她只能将整个身体的后半部,怪异地侧倾,用右大腿面和紧绷的右侧胸小肌,生生地卡出了一个最稳健的后坐力缓冲角。
"距离……六百五到六百八十之间。"
苏晚的右眼,死死地套在蔡司瞄准镜的橡胶圈内。
她的视线,没有去看水塔顶端的那个人,而是飞快地在视线下方游走!
她必须在两秒钟内找到测算风速和距离的参照物!
"水塔下方三十米……一面被气浪掀了一半的国民党青天白日满地红军旗的破布。"
"布面抖动频率……西南风,风速大约四米每秒。"
"六百五的距离,全装药7.92毫米尖头弹飞行需要将近零点九秒。弹道会在五百米后因为风偏向右偏转大约两点五个密位……由于全城大火,中间区域存在狂躁的上升热气流,子弹会被这股看不见的热浪托起,提前一到两个密位的高低角仰冲……"
这是一种恐怖的大脑运算!
在那几乎被战火烧焦的脑神经里,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器,在零点几秒内,疯狂地剥离掉所有感性的害怕、恐惧、紧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