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。
苏晚却像一个幽灵,逆着那些冲向核心废墟救援的人流。
孤独地,单手提着那把带四倍蔡司镜的毛瑟,走出了兵站四号防区。
不仅隐入了深深的黑暗。
二十多分钟后。六百五十米外,那个被炸塌了一半纺织厂水塔下方。
借着远处兵营依然没有熄灭的火光。
苏晚停在了一堆恶臭、混杂着不知道是死猫死狗还是死人尸骨的垃圾堆旁。
那个从三十米高空坠落的日军特务尸体,正扭曲地趴在一张破烂的草席上。
他的半边头盖骨已经被苏晚那一枪完全掀飞了,脑浆和粘稠的血液把周围半米内的灰土染成了暗黑色。那把特殊的暗色手电筒,镜片已经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。
苏晚慢慢地蹲下身。
这具尸体上穿着那件实用的、用来在徐州这种后方枢纽进行伪装的国军后勤兵的土黄色棉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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