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房间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来,屋外很静。
谢长峥抬枪,先检查窗框。
窗沿下有一根细线。
他用刺刀背压住,挑开。
线头连接的不是雷,是一只铃铛。
很小。
铜铃。
响起来不大,但足够让屋里埋伏的人知道。
谢长峥把铃摘下,放进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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