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离抽屉铜环只剩两寸。
谢长峥的驳壳枪已经抬起,枪口压住后窗。
苏晚走近讲台,蹲下。
抽屉边缘落着粉笔灰。
但缝隙里没有。
抽屉如果多年未动,灰会顺着缝隙堆进去。现在缝隙干净,边角却有细粉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亮痕。
有人开过。
不止一次。
小满喉结滚了一下:“雷?”
“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