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用她的力量在冰层中开凿通道，一层一层地向地壳深处前进。每向下一米，空气中的规则波动就强一分。到了一千五百米的时候，她的感知花朵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——不是因为它检测到了威胁，而是因为它被某种信息洪流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冰层下方约两千米处，她发现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一个接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完整的装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装置嵌在地壳的岩层中，形状像一颗巨大的种子——圆润的外形，表面布满了规则纹路。那些纹路和第一道边界的规则结构有相似之处，但更加原始，更加粗糙，像是同一个设计理念在不同技术水平上的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装置的核心在发出持续的振动。那种振动就是那个频率——林星追踪了五个月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源头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星站在那个装置面前，用感知花朵仔细扫描它的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装置的外壳由两层规则构成。外层是防御性的，用来保护内部的机制不被外部干扰。内层是功能性的，负责产生和传播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层的规则结构都不属于这个宇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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