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从林冶嘴里说出来,打断了苏晚棠的质问。
灰烬转过头,重新看着林冶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,像是两把刀在黑暗中对峙。
"因为苏长河没有死。"灰烬说。
地下室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深潭,激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危险的暗流。苏晚棠的身体僵住了,林冶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你说什么?"苏晚棠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"你父亲没有死。"灰烬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,"八年前的北城沦陷,他让我假死在你手里,是为了制造一个烟雾弹。在那之后,他让自己也'死'了一次——死在赵的手里,死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东西。"灰烬的目光落在林冶身上,"一些关于赵的计划的真相。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"
林冶没有说话。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,将过去八年的所有线索重新排列组合。苏长河的死、北城的沦陷、赵的崛起、苏晚棠的逃亡——所有这些事件,在这一刻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。
"什么真相?"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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