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珍年接到电报的时候,正坐在烟台镇守使署的办公室里,翘着二郎腿看账本。
电报上就一行字,简洁得像催命符——“请刘军长赴济南——国民政府参谋本部令。”
他看了三遍。觉得眼花,手脚冰凉,第三遍看完,茶杯盖掉在地上,摔成三瓣。
副官吓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,就看见自家军长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煞白,从煞白变成铁青。
“顾……顾长柏?”
副官点头。
刘珍年霍地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三圈,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手抖得厉害。
“他刚见过张少帅!”他压低声音,“张学少帅!他刚把杨宇霆和常荫槐一块儿毙了!顾长柏在他家住了一个月,前脚走后脚就枪响了,你说这是巧合?鬼才信!”
刘珍年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。
“叫刘开泰、何益三,立刻来!”
不到一个小时,两个师长骑马赶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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