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去,以后就不用去了。”蒋校长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渡轮从浦口出发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船开到江心,蒸汽轮机彻底哑了。
轮机手满头大汗地从底舱爬上来:“总司令,发动机过热,得歇一会儿。”
蒋校长站在甲板上,看着对岸若隐若现的灯火,脸黑得像锅底。
陈裹夫小心翼翼地劝:“总司令,要不先回南京,明天再走?”
蒋校长没理他。
折腾了小半夜,换了艘船,终于过了江。火车倒是早就备好了,可一上路又是状况不断。
路轨年久失修,火车不敢开快;开快了怕脱轨。
蒋校长靠在座椅上,眼皮一直在跳。他摸了摸左眼,又摸了摸右眼,分不清哪边跳财哪边跳灾。
一连忙活了四天,徐州终于到了。
蒋校长的车队从火车站直奔第二路军指挥部。车子在门口停下来,卫兵拦住了。一个年轻的下士端着步枪,枪口朝下,示意他们下车。
此时校长的贴身秘书陈粒夫从副驾驶下来,整了整衣服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底气:“这是总司令的车队,来徐州视察第二路军。请开门放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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