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他妈安的,专绊人。”李延年骂骂咧咧地跨过去。
顾长柏也跟着往里走,脚刚抬起来——他忘了自己比李延年高半头,步子也大。脚尖勾住门槛,整个人往前一扑,“啪”一声,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地砖上。
李延年吓了一跳,赶紧蹲下来:“团长!你怎么了!”
顾长柏趴在地上,半天没动。不是摔晕了,是愣住了。
他从小到大走路都能捡钱,从来没摔过跤。今天竟然差点摔破相了。
他趴在那儿,脑门上的疼一阵一阵的,突然大叫一声:“草!老子从小到大都没摔过,今天竟然差点摔破相了,一定有蹊跷!”
李延年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李玉堂也跑进来,看见顾长柏趴在地上,赶紧过来扶。顾长柏摆摆手,没让他扶。他趴在地上,扭头看了看那道门槛。
门槛不高,黑漆漆的,但比一般的门槛宽不少。他伸手摸了摸,发现门槛底下是空的。他用力推了一下,没动。又推了一下,还是没动。他干脆趴在地上,往门槛底下看。
里面黑咕隆咚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但他摸到门槛底下有个铁环。他抓住铁环,使劲一拉。“咔”一声,屋里出现了一个洞,底下是一级一级的台阶,黑漆漆的,通到地底下。
李延年凑过来一看,眼睛瞪得溜圆:“俺滴娘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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