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确凿的,枪毙;证据不足的,撤职;没问题的,留着。”
陈成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第十四军和第十七军的驻地鸡飞狗跳。黄维带着宪兵队,一个营一个营地查账目、查花名册、查仓库。
查出七个团长吃空饷,二十多个营长喝兵血,还有一个副师长贪污军饷。顾长柏二话不说,签了枪毙令。
那些原本以为山高皇帝远的小军阀们,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。
顾长柏把黄埔的同学安插进去,当团长、当营长。
第十四军和第十七军的军长本来想反对,但看了看自己手里被架空的兵权,叹了口气,认了。
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军长,如果反抗,在他们指挥部外面的两个团会立刻对他们发动进攻。
顾长柏对这三个军的控制力,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消息传到南京,蒋校长正在吃饭。陈裹夫拿着电报进来,小声说:“总司令,顾总指挥那边,把第十四军和第十七军清洗了一遍,枪毙了十几个人,换上了……”
蒋校长的筷子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夹菜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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