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校长的指挥部也被冲散了,他骑着一匹白马,身边只剩下几个卫兵,在溃兵的人流中被裹挟着往南跑。
陈裹夫连马都没有,一路小跑,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总司令,咱们往哪跑?”
蒋校长喘着粗气,说:“往宿县,找承烈。”
八月五号傍晚,顾长柏在宿县指挥部里收到了蒋校长的求援电报。电报只有四个字:“承烈救我。”
……
“命令,新一军、第十七军、第四十军,全部出动,沿津浦线向北缓慢推进,接应溃兵。”
“第十四军渡过浍河,隐藏于双堆集一带,准备侧击敌军。”
罗云冬说:“总指挥,咱们不是要打口袋阵吗?”
顾长柏说:“还打什么口袋阵?前线的十万大军都快没了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命令各部,收容溃兵,但不要被溃兵冲散阵型。”
命令传下去,部队动了。新一军从蚌埠出发,沿着铁路线往北走。第十七军、第四十军从固镇两侧向中间靠拢,形成一道屏障。
李延年走在队伍前面,他如今已经是团长了,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叫什么事?俺们在前面挖了半个月的沟,结果现在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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