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柏想了想:“没多少,也就二百多大洋吧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百多大洋,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。
宋希濂在旁边一脸崇拜:“柏哥,你真是我亲哥!”
这天下午,顾长柏照例带着一帮人去茶楼喝茶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一个人正跟店小二比划着什么。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个子不高——准确地说,是特别不高,目测连一米六都够呛。
“我说了,我是黄埔的,让我进去喝杯茶怎么了?”那人操着一口浙江口音,声音倒是挺洪亮。
店小二一脸为难:“客官,咱们这儿是茶楼,不是善堂。您要是没钱,就别……”
顾长柏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:“这位兄台的账,算我头上。”
那人回头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看着年纪不小了,眼神却透着股倔劲儿。
“多谢兄台!”他拱了拱手,“在下胡宗南,浙江孝丰人,来广州投考黄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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