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裹夫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蒋校长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领带。
他慢慢转过身,扶着椅背坐下,摆了摆手,示意陈裹夫出去。陈裹夫赶紧退出门,带上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蒋校长把拳头塞进嘴里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,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。
他喘了好一会儿,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法租界灰蒙蒙的天。
愣了片刻,他转过身,神色已恢复如常。
他拉开门,对还站在走廊上的陈裹夫说:“帮我约几个人。张群、戴季陶、张静江、顾长柏。今晚,租界那个地方。”
“哪个地方?”
“就是那个地方。”
陈裹夫心领神会,转身去安排。
当晚,法租界一处不起眼的小洋楼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张群最先到,戴季陶第二个,张静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在沙发上坐下,顾长柏最后一个推门进来,感觉有点大事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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