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的洞府坐落在主峰高处,比花弄影的洞府大了数倍不止。洞府门前种着几株红枫,枫叶如火,在风中沙沙作响。石门打开,李寒山跟着二长老走了进去。
洞府内的布置比他想象中更加奢华。石壁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,将整间洞府照得如同白昼。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半点声响。一张巨大的石榻摆在正中央,榻上铺着锦褥,叠着软枕,看上去颇为舒适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,闻着让人心神微荡。
二长老走到石榻边,转过身来,看着李寒山。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色长裙,长发随意挽了个髻,几缕发丝垂在耳畔,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,多了几分随性。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“躺下。”她指了指石榻,语气平淡,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寒山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老老实实地在石榻上躺下。
二长老在他身边坐下,抬手按在他的丹田上。一股温热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,探入他的丹田之中。李寒山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灵力正在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体内的纯阳之气,一丝一丝地往外引。
这个过程并不痛苦,甚至还有几分舒服。纯阳之气被引出体外时,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,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像是一条温驯的小溪。但李寒山不敢放松警惕,神识一直盯着二长老的一举一动,稍有不对他就会立刻反抗。
二长老的手法很专业,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。她引出的纯阳之气一缕接一缕,封入一个玉瓶之中。李寒山能感觉到丹田中的纯阳之气在缓慢减少,虽然不多,但积少成多,如果她继续这样抽下去,他的根基迟早会受损。
他正盘算着要不要开口叫停,二长老忽然收回了手。
“够了。”她将玉瓶封好,收入袖中,站起身来。
李寒山也从石榻上坐起,活动了一下身体,发现丹田中的纯阳之气确实少了一些,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,对根基没有明显影响。他松了口气,正要开口告辞,却发现二长老正站在石榻边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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