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转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些奇怪,不是嘲讽,不是促狭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。
“上千?”她摇了摇头,“你太小瞧宗主了。”
李寒山眉头一皱。
“被宗主消耗的炉鼎,高达上万。”二长老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李寒山心口。
上万。
李寒山倒吸一口凉气。上万条人命,上万具白骨,这还只是被宗主一个人采补致死的。加上其他长老、其他弟子,这座峡谷里的白骨,恐怕远远不止百万。
“怎么可能?”他压下心中的震惊,皱眉道,“宗内每年失败的弟子,可没那么多。就算加上从外面抓来的炉鼎,也凑不出上万之数。”
二长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到了元婴,普通的炉鼎根本没用了。筑基期的修士,对元婴来说就像一杯水倒进大海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金丹期的勉强有点用,但也需要大量才行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那片白骨上:“你以为,为什么宗主要发动对血煞宗的战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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