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烟,出来也不捂鼻子?”刘小勇问。
那人张了张嘴,半天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啊?”
刘小勇伸出食指,点在自己鼻尖上,又移开停在半空:“摸我的手指。”
那人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好几秒,才慢慢伸出手,晃了一下,偏了两厘米,又晃了一下,又偏了五厘米,死活碰不上。刘小勇不等他再试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手铐咔嗒一声咬死了,把人往警车那边推。
艾大华和边玉文站在车旁,对视了一眼——“摸鼻尖”这是老警察辨别吸毒的土办法。
马辉走过来,朝两人抬了抬下巴:“这人是不是你们厂的?今天请二位来,就是帮忙认人,顺带手帮着问问。要是问出什么来,你们心里先有个数——别回头说我们派出所不讲规矩。”
边玉文弯腰看了一眼那长发青年的脸,直起身,点了点头,没吭声。
后面又有人踉踉跄跄地跑出来。余兵和刘小勇又揪出一个。烟雾渐渐散了,警报还在响,但再没有人往外跑了。
马辉盯着门口等了片刻,朝余兵和刘小勇一扬下巴,三个人推门走进了烟雾还没散尽的酒吧。
里头灯光昏暗,烟雾贴着天花板不走,桌椅歪了一地,酒瓶子碎了几只,空气混浊得发苦。角落里,一个姑娘双手撑着一根柱子,还在一扭一扭地动。这种时候还留在里面的,十有八九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神经都麻痹了。
马辉走过去,把她从柱子上拽下来。没费多大劲,这一家就抓了六个。
警车塞满了。马辉从副驾驶探出头,冲还站在路边没上车的两人喊了一声:“拉回去,下一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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