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学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骤然收缩。
又是这个梦?
都过去二十年了。
黑暗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:
那是高考结束,同学们包了个歌厅聚会。他被灌得意识模糊,然后搀进了卫生间。不知过了多久,愤怒的同学踹门而入,指着他怒骂,说他对二班的校花张璐欲行不轨。
他当时神志不清,就被扭送进了派出所。之后案子稀里糊涂地坐实,他被判了三年,高考成绩自然也作废了。
很多年后,他偶然得知,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被人顶了名额。那人顶着他的名字在大学校园里肆意挥洒青春,而他却蹲在铁窗后苦数晨昏。
父母受不了邻里的指指点点、单位的冷眼相待、亲戚的闲言碎语,不出半年就相继病倒,被诊断出重症,不久便先后离世。
这段回忆就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,从此钉进了他心口最深处。
即便后来他远走海外,成为全球最大华人帮派的话事人,并洗白转型,资产滚成了千亿规模,但每至午夜惊醒,那钉子的钝痛依然会狠狠碾过他的心。
只是近几年,他已经很少梦见这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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