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学涛把文件袋封好放在座位旁边:“包达,咱们的账在心里,不在纸上。纸上那些东西是给外人看的——你要是觉得写个名字就能当老大,那格林斯潘就是世界首富。”
包达干笑两声:“那倒也是……呃,格林斯潘是谁?”
“不懂就去学,”韩学涛说,“打这一架耽误了多少事,你算过没有?要不是你妹妹,我现在连个法人都找不着。”包达出狱未满三年,不能当法人,幸亏包丽过16岁了,不然还真有点麻烦。
包达低着头,没敢吭声。
“以后在女人这方面收一收,”韩学涛往椅背上一靠,“你蹲过,里面那些人怎么进去的,你应该清楚。别告诉我你没听过‘栽在裤腰带上’这句话。”
包达抬起头,嘴动了动:“老大,您说得这么明白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也蹲过呢。”
韩学涛抬手就把文件袋拍在包达脑袋上,拍完顺手帮他把帽子扶正:“蹲了九个月,学会顶嘴了?”
包达接过文件袋,悻悻地摸了摸被拍的地方,嘿嘿笑了两声。
别看他比韩学涛大七八岁,但韩学涛说话,他还真是发怵。
因为他是亲眼看到眼前这个大学生——哦不,当时还是高中生——是怎么把东林刑事庭的庭长周建国给弄进去的。
这事儿他知道得比刘骏还多,后面给纪委递资料、找小偷设局,都是他亲手干的。后来他知道周建国下台的事,整个人都是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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