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秦川倒还算是平静,毕竟已经习惯了沈青的零帧起手。
曹深就不一样了,他是听说过沈青不喜欢麻烦,做什么都喜欢省事一点。
可这是不是太省事了?这才说了几个字啊?
这彭广不愧是上过大宗师境的人,防御力比那柳重都要强上几分。
受了一刀落雷九刀竟然只是被手臂被砍成了两半,人还没碎。
彭广起身,一拍身上的沙砾,怒目看向沈青。
“你不是镇抚使吗?怎么做这种行径!一言不合就起手,与偷袭有什么区别?”
沈青满眼的蔑视:“你脖子还挺可爱,上面顶了个猪脑袋。”
“活了三百岁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自己做畜生行径的时候不讲道义,现在我揍你了,你要和我讲上道义了?
彭广咬紧了牙关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!只恨我年老体衰!要是年轻一点,你还敢这么和我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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