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莹莹盯着“我弹琴”三个字看了好几遍。她见过他在空气中弹琴的样子,见过他的手指在虚拟的键盘上跳跃的样子,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听过他在钢琴上完整地弹一首曲子。那首他自创的、没有名字的、说是在想她的时候写的曲子,她只在风铃和呼吸声的伴奏下听了一个片段,还没有听完整。
“几点?我去听。”她回了消息。
回复很快:“周四下午两点。展台开放时间。你来了我就弹。”
“我不来你就不弹了?”
沉默了几秒。然后:“你不来,我没有想弹的人。”
邱莹莹把手机扣在桌上,趴在笔记本上,把脸埋在手臂里。笔记本的纸张有一股淡淡的纸浆味,混着她手上残留的护手霜的香气,闻起来像是把“努力”和“心动”这两种味道混在了一起。她的耳朵烫得能把纸张点燃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:“他说我是他想弹的人他说我是他想弹的人他说我是——”
她猛地抬起头,在花单的最下方写了一行字:“满天星,文化节当天要带。因为他说过,满天星不该是配角。”
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又划掉了,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:“满天星。文化节用。花语:真心喜欢。”
她觉得这个说法更合适。
周四下午两点,文化节第一天的展台开放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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