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跑五公里那件作训服,脱下来都能立住了,你说不脏?”
赵一航想了想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他从床上翻下来,把自己那件已经馊出味儿的作训服从床底捞出来,捏着鼻子扔进桶里。
快速洗完后,三人端着盆拎着桶,晃晃悠悠出了宿舍楼,往晾衣场走。
晾衣场在新兵一连和隔壁新兵二连之间的空地上。
说是晾衣场,其实就是两排铁架子,中间拉了几根铁丝,刷了一层防锈漆,漆皮被太阳晒得卷了边。
铁丝上晒满了各色毛巾、军袜、作训服,风一吹,袖管裤腿飘飘扬扬的,远远看上去像挂了一排没脑袋的人。
吴汉峰找了个空位,把湿衣服从盆里捞出来,一件一件往铁丝上搭。
抖一抖,抻一抻,领口对齐,下摆拉平,夹子一夹。
钱坤在旁边笨手笨脚地晾袜子。
他的夹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紧得要命,捏都捏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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