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踹了胸口那个还在揉。
被按在晾衣杆上那个最惨,头顶那只袜子倒是摘掉了,但头发上还沾着一小团灰白色的棉絮,自己浑然不觉。
再往后,是一群看热闹的二连新兵,足有十来个,光着膀子的、趿拉拖鞋的、手里还端着洗脸盆的,浩浩荡荡,跟赶集似的。
钱坤看见这阵仗,腿都软了。
赵一航也有点发怵,但他好歹是部队大院出来的,见过世面,强撑着没往后退。
板寸头走到晾衣场边上,往旁边一让,让出身后两个挂着一期士官军衔的班长和一个肩扛少尉军衔的排长。
“班长,排长,就是他!”
板寸头指着吴汉峰:“就是他动手打的我们!我们就在这儿晾衣服,他上来就动手!”
旁边几个立刻帮腔。
“对对对!他先动的手!”
“我们就说了几句话,他就打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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