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忽然又想起陈长今,转过头,口气倔强:“那陈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收了回去。他不能说,那是陈长今。
慕容晚晴见他欲言又止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人,六年了,还是这副德行。只会吼,吼完又心虚。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突然让我休夫。你是不是在门外听见我说你是奸夫,不乐意了?”
“对。很不乐意。”
“那你不是奸夫是什么?”慕容晚晴心里也很委屈。
你都娶了妻。
我休你,是逼不得已。
那你呢?
你为何娶那个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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