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晚晴反问道:“你先说!你的理由。”
“吴庆与我说,霍景渊讲我喜欢男人。我便猜,他是看出来了。”
慕容晚晴笑了笑:“他跟我说,让我嫁给你,以他的性子,断不会这般说,我猜他也是看出来了。”
“这个人……”陈长今轻笑几声,声音忽而变了调,“他看破却不点破……当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“别说你,他此番回来,我也觉着看不透他了。”慕容晚晴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。
说他对自己好罢,不是掐脖子,便是给几只“红玉镯”,再不然就是嗷嗷吼。
说他对自己不好罢,他为了自己杀了北齐使者。赵穗把门都快敲破了,他仍是不出去。
她也弄不明白了。
她感慨道:“兴许是咱们都长大了,没了年少的懵懂无知,多了年长的稳重和算计。”
陈长今也感叹:“是啊!人一长大,便不像儿时那般单纯了,心思多了也重了。”
慕容晚晴顿了顿:“我猜,他兴许是想着,既然你不想让他认出,他便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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