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了缓:“你如今真是又疯又不讲道理。你眼下的处境,想与他在一起,要么背叛国家,要么背叛霍景渊。而且,你如今跟他这关系,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。”
陈长今越说口气越重:“疯丫头,我再提醒你一次,霍景渊已经不是当年的霍景渊了,他如今是有妻室的人,你还不知道他在北齐有没有别的妾室。若有,那你……你们算是什么关系?”
慕容晚晴淡然一笑:“咱们如今是奸夫淫妇的关系。”
陈长今拍了她一下:“慕容晚晴,你是公主,这样的话如何说得出口?”
“事实啊。”慕容晚晴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他在北齐娶了妻,我在大骊嫁了人。我与萧怀远是夫妻……”
她说着,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他是奸夫,我是淫妇,般配。”
门外,霍景渊恰好听见这句。
他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“我是奸夫,她是淫妇,般配。”
这话像一把刀子,从心口捅进去,又从后背穿出来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是怒,是痛,还是无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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