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今听到这话,一下就怒了,她乃大骊第一女医,陈家世代行医,悬壶济世。
她从小做事,就是行得正,坐得端。
现在被人说做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。”陈长今眼神如刀。
“你为什么总——”吴庆挠了挠头,脸憋得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憋出一句,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陈长今皱眉:“哪个?”
吴庆急了,他想说,就是勾搭有夫之妇!他吞吞吐吐,感觉这个词,他说不出口。
但他很看不惯,陈长今总去找慕容晚晴,两人拉手,拥抱很亲密。
他说着顿了一下,挠挠头,我要是这样说他,他会不会又说,我是大夫,治病是本职的事情。再说,我要是这样说,是不是明着给将军戴帽子。
吴庆东想西想,怎么说都不对。
陈长今等了一会儿吴庆没说话,她更反感:“你这个人,一天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说又说不清楚,讲又讲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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